[行行有话说]保险代理员 被泼冷水的守护天使

当一名保险代理员,最大的成就莫过于成为他人的守护天使,协助别人度过难关。这份职业,太有意义,也太伟大了!

然而也会有保险代理员说,为什么造福人类的事业,真正来到人们面前时,却被无情地拒之门外呢?

确实每一行都有苦有乐,乐观的人也许会说:当一名保险员难免会被泼冷水,那么我就把自己当作一棵植物吧,植物有了冷水的滋润,就会越长越壮!

只要懂得以乐观的心态面对人生,你就是生活的赢家!

郭仁彬、梅佩丽、刘恩禄和蔡银萍均为经验丰富的保险代理员,看尽人间冷暖与生死,他们如何在充满挑战的环境下求存,如何绽放爱的光芒,且听听他们怎么说。

蔡银萍:我当了弟弟的守护天使。

(1)蔡银萍(43岁,从事保险业6年)

弟弟留爱不留债

我弟弟在一年前的某一天,被一辆拖格罗里猛撞,弟弟当时开的Hilux顿时变成废铁。那一天,37岁的弟弟与我们不告而别,遗下太太和当时分别只有10岁及两岁的孩子。

弟弟离开我们,全家人都悲痛万分。然而不幸中的“大幸”,我在弟弟生前逼他买下了一份保险,让他留爱不留债。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降临。

不过,有了弟弟这一份已加保的保单,他的太太和孩子的生活才有了保障,不至于必须在经济上承担重大的压力。

在弟弟的葬礼上,出席的亲朋戚友几乎都会问我是否帮弟弟准备了保险。阿姨更认为所幸我是保险代理员,否则弟弟或许不会买下这份保单。我当下的感觉就是,我尽到了守护天使的职责。

也许很多人平时不关心保险这回事,可是发生事故后,大家都会关心死者的保障是否足够。所以,风险转移,确实是一项重要的人生课题。

是福挡不住,是祸躲不过,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只能勇敢去面对。我现在必须更坚强,因为爸妈都已不在了,这个家还有弟妹,我必须好好守护这个家。

规范经营,防范化解风险,一直是保险业的理念。我会继续坚守初心,凭着我有限的力量,通过保险为大家提供大大的保障!


郭仁彬:每个人都会面对老病死残,我们不晓得无常和明天,哪个会先到。

(2)郭仁彬(44岁,从事保险业8年)

安抚心灵重创寡妇

曾经,面对丧夫之痛的一名寡妇,我还得很慎重地和她约谈保险,感觉上很残忍,但我还是忍痛跟她谈了数个小时。她失去丈夫,必须独力抚养两名女儿和承担巨额房贷,精神压力可想而知。

身为私立大学讲师的她还不至于经济拮据,而是必须背负银行庞大的贷款压力,这是因为她和丈夫置产时没有购买递减式房贷保险(MRTA),所以丈夫去世后,30万令吉的房贷负担全落在她身上。她很担心万一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那30万令吉的房贷该怎么办?

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愁容满面、无精打采,像足一个重度忧郁症病患。我还看到角落放置她亡夫的遗照,整个房子凝固着散不开的愁绪。

其实她丈夫离开了一个月,我却不知情。原想叫她丈夫投保的,岂知他已不在了,所以我就向她解说保险的好处,同时也安抚她苍白的心灵。整个过程是很沉重的。

后来她愿意投保,签下保单后,我看到她原本深锁的眉头,也放松了一些。我觉得我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助她解决了一项最大的人生难题,这个难题就是每个人总有一天都会面对的老病死残。有了保障,心里的压力难免就会减轻许多。


刘恩禄:当一名保险代理员的EQ必须要很强,路才会走得越宽越长。

(3)刘恩禄(36岁,从事保险业12年)

别人拒绝的是保险,不是我

分享保险的保障时,难免会遇到别人说“我已经买了保险”、“我家人不让我投保”、“我家人也是保险员”、“我没有钱”等等。

老实说,我刚开始投入保险行业时,确实会有朋友误会我,那时也曾想过放弃。但是我告诉自己,想要放弃的想法不可以持续太久,而且必须认清这一点:人家拒绝的不是我,而是保险保障的概念。一旦想透后,人家的拒绝就不会成为障碍了,反而成为推动力。因为每个“拒绝”会让我更靠近下一个“认同”!

我开拓陌生市场时,也难免会遇到许多障碍。我除了接触路人,也要拜访商场里的人。我也常到办公楼接触陌生人,向他们传讲保险的好处。所以,被骂或被赶是经常发生的事。

面对这样的情况,本身的EQ一定要强。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一些朋友,即使他们对我存有误会,但是他们还是有给我机会与他们分享保险的好处。

由于我提倡的是保障,所以大部分的朋友都不会排斥保险,有些还成了我的保客呢!


梅佩丽:跌倒了就要勇敢站起来,加倍装备自己,壮大自己!

(4)梅佩丽(40岁,从事保险业9年)

怨自己说服力不足

机缘巧合下,我从纯粹只是买保险,到后来成为全职的“保险从业员”,一路走来秉持“保险能帮助很多人”的信念。

然而这条路自认走得多稳健,但却在某天让我摔了一跤,自责、惋惜、后悔等负面情绪狠狠痛击了我一顿!

话说我有个和我买储蓄保的客户,我多番说服她在最健康的时候,应该为自己买一份医疗与住院保单,可是她就是坚持不肯投保。3年过后,在她想投保的时候,就因血压异常升高的关系,而被公司“拒保”!

然而让我更沮丧的是,过不久她就因为严重腹痛而进入政府医院。但政府医院的病人实在太多,许多检查诊断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做到,由于痛了3天还是无法获得病因与治疗,因此转入私立医院。入院的第2天医生就帮她开刀解决了胆发炎的问题,诊断与手术费用一共是2万令吉。对一个普通家庭而言,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此事让我一直耿耿于怀,若我当初再坚持一点,也许就能够说服她投保,事情也就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所以,经一事,长一智,以后我会收集更多的案例,作为与潜在客户分享,从而激发他们醒觉的资料。

专访:以诺

照片:受访者提供

 

■详尽内容:第700期《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