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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行道风景

人行道风景

初到越南旅居时,走出街区,公寓保安说右拐直走大概五百米既有可以采购日常用品与新鲜蔬果的超市。想想,就散步去看看吧!我喜欢散步,一如谷口治郎的漫画《散步去》(行路人)一样,主人翁走着走着,即发现了寻常中不寻常的风景。

半途,即发现人行道上一列排开的‘理发摊’。理发师摊主简单地架起了遮阳帐篷,说是帐篷也不全然,比较像是一张遮阳罩,就这样架起绑在树干上。一面镜子加上一张理发椅,就这样做起生意来了!顾客皆是男士,理发与剃胡子皆有。这应该是马来西亚四十年前小镇里才会有的景观吧?

当我正感觉‘回到时空胶囊’之际,身旁即来了一群日本节目制作组,也在那里大惊小怪地嚷嚷!主持人很激动地说着日语,似乎是在说:“难得这个时代还可以见到这类露天理发摊位啊!”

后来在越南住久了,每每路过街角,我还是很喜欢看这些路边简单架设的‘个体户’以及他们所带来的独特城市景观。某个早晨,车子路过一座土黄色围墙的殖民时代法式建筑外围,见一名中年男子在他的摊位架设好大面镜子,然后在唯一的理发椅周边给自己的‘地盘’打扫,以便‘开门营业’。摊子旁的土黄围墙上方有一大簇翻墙盛开的九重葛,鲜红色的花丛配着土黄色的墙面,加上简朴的理发摊,真是美得让人心动的风景。可惜我在车子上,若是在散步,势必把这一幕风景给拍下来;但是,这一幕景观却已经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不拍也没关系,这样也好。

除了理发摊子,还有一类我自己常常也会光顾的,就是越南大妈或大叔们在街角随便摆个针车即开始做生意的——修改衣服摊子。通常若需要修补衣服,总会想到他们,因为收费廉宜且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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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回国时,也会给母亲带回一些‘越南大妈衣裤’,款式与质地皆很凉爽,以便母亲在马来西亚的炎热天气下也穿得舒服。某次回去,母亲说某些越南买下的衣服须要修补。当时两国住家跑的我,反正行李也是空着,也就二话不说即把它们都带回越南,找公寓边摆摊的阿姨修补,因为马来西亚那些修补专门店竟然开价比衣服本身还要高两三倍的修补费!

随着越南的快速发展,我们都不知道这些传统的街角个体户还会留存多久?也许不久的将来,当发现他们都已经在街角消失时,也就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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